Silence & Solitude makes...

Pu's mind space

新冠吉他手开唱啦

去年3月25日, 新西兰 PM Jacinda Ardern 宣布当晚24:00进入封城(Lockdown)状态, 我当时正在家办公–在lockdown之前公司已经认识到问题严重性可能会长期远程办公,当时已经开始试行work from home – 听到这一消息,怕漫长的隔离闷在家里过分无聊,于是打算买个switch或是吉他,考虑到颈椎问题觉得不能让娱乐也对着屏幕 – 后来证明费脖子的不仅可以是屏幕,也可以是探着脑袋看吉他指板 – 也没有过分犹豫,就冲到楼下不远的乐器店买了人生中第一样乐器:吉他。后来才知道买的是把古典吉他而不是我想要的民谣吉他😳

和大部分新冠吉他手一样,我就这么看着youtube上的台湾的,大陆的,德国的,美国的各种up主,杂七杂八地自学着。
一年后,除了童谣和上古的简单歌曲,终于可以弹一些自己喜欢的歌了,虽然也仅止于自嗨的程度而已。但是不同的歌练习的熟练度总有不同,希望有一个仪式让我自己认识到一首歌已经“练成了”,所以决定把这些录下来。

P.S. 虽然大部分歌网上都有谱子,但我多少都加了些自己的东西(譬如节奏型没有照着谱子走而是根据自己听来的,或者凑个lick/间奏什么的),如有同好欢迎邮件交流。

下面这个列表会更新, 先来几个五条人的:

阿珍爱上了阿强

十年水流东,十年水流西

平凡之路

有关职业道德的两点思考

最近看见和听见的事情总是让我开始一些关于职业道德的思考,都很零散,但一来二去也逐渐攒出来一些东西让我觉得可以写下来一些了。我很崇拜罗素讨论社科基础问题时也能像做数学证明一样,从基本人性为第一原理然后推演出宏观结论,那种条理清晰逻辑严谨的能力和洞察力,但是我力有不逮,恐怕此篇不过是有偏差的样本推演出的有偏见的结论罢了,诸位若当催眠小品胡乱看看也可。

职业道德,企业道德与私德

先从我听到的故事开始吧。

首先是几个月前的花呗广告风波,看到评论说做这个宣传的设计师没有良心。我最开始是不认同这样的说法的,我认识一些底层做事情的阿里人,了解他们也不过跟我一样,是个道德层面普通,甚至职业道德上很“优秀”的打工人,被公众批评私德是不公平的。因此想发声,想讲一个故事,阿里的入职培训叫做百年阿里,70多个人一个班,两周时间各种活动,最后一个活动是去报告厅见合伙人。我们那一批见的合伙人是昆阳,饿了么老大,我一个同学拿到了问问题的机会,她问的是饿了么是打算如何应对外卖包装产生的大量垃圾造成的环保问题,我当时听了觉得倍有面子,别的班都是问什么“您是如何在百忙中保证身体健康”之类的拍马屁问题,我们这好歹问了个有挑战又有现实意义的问题,我相信她不是那种标新立异或者持记者心态刁难别人来让自己窃喜的人,而是事实上在杭州工作的那段时间,我每天看到自己消费的成堆的白色垃圾也会对自己有道德审视,会感到愧疚,因此这个问题我自己也常常想到。当时的回答已经不记得了,总之大意是击败对手后就有资格用相对来说更环保更不计成本一点的包装材料了,然后是一片掌声……我知道她在日后的工作中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甚至因为出色的工作使得这个问题变得更严重了,但我也相信她当时问这个问题确实是出于较高的私德修养。讲这个故事想说的就是组织的恶行和具体个人的私德应该是不挂钩的,确实阿里作为组织有很多恶,但是打工人与组织之间的道德纽带只是职业道德,似乎不应该用组织的恶来评价个人的私德。

与之对比的是另一个听来的故事,Github员工为抗议Github与ICE(Immigration and Customs Enforcement, 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主要只能是采取执法行动驱逐非法入境者)的合作而辞去了Github的职位。这类员工为数不少,去网上搜一搜会出来很多。这当然值得赞扬,虽然不知道是否应该鼓励。这就让我想起上面的说法是否有问题,也就是职业道德和私德冲突时,是否应该以私德优先,以离职的方式来拒绝旅行职业道德。很多人说国内的某些公务员,例如城管在执行某些恶法时,虽然没有拒绝履职的权利,但有“把枪口抬高一公分”的自由,似乎也是在支持这种观点。

通常情况下,对于法人的道德要求应该比个人要高一点,所以恪守职业道德往往和私德不冲突。但实际上往往企业作恶的情况也很多,那当你在一个恶企工作时,是否应该鼓励个人以私德为先而拒绝履行自己的职业道德约束?我的观点是如果这样做了,那是值得赞扬的,但是如果没有这样做,也不应该受到批评,就像奋勇杀敌的军人永远不会被判战争罪,正常履职的军人在战后也不应该受到道德谴责。

职业伦理与职业道德

这一些故事则是我亲身经历的,而且是来新西兰之后感触颇深的一些经历。

  1. 首先是一个印度小哥来修东西,在迟到几次上门几次之后没有修好,据中介说还是收了修理费。
  2. 有一个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同事,所谓在家上班基本就是在看孩子,没有产出也就罢了,还动不动要开全员会就说喉咙疼,请病假去考驾照,或者口头请假而不在系统里提请假单。因为扁平化管理和团队自治,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只有团队内部人知道,但是谁也不愿当告密者。
  3. 再有一个就是我的客户奥克兰交通局的安全专员,我需要配置一些网络权限,就给他提了工单,这哥们直接把他的账号密码甩给我让我登到他们内部系统上自己操作,我真是下巴都惊掉了。偶尔他可以自己完成工单的时候,也是跟我开着视频我一步一步的“click this, enter that”的手把手教他操作,第二次干同样的事他还又忘了,一切都那么自然地继续拉我视频让我教。这哥们听名字应该也是印裔,关键是我后来差了一下他的组织树,发现他的那一支几乎全是印裔。

总之就是深切体会到我们这样偶尔摸个鱼都心里过意不去的真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人家明着混的也上班上的煞有介事似的。我理解不了,就想搜索一下新西兰有没有基础职业道德标准之类的东西。这才发现所谓我们从小耳濡目染的“爱岗敬业”还真不是所有社会都有的道德标准,很可能是某些国家某个时期的一个特例。新西兰的职业道德其实更侧重于道德伦理,类似于医生要敬畏生命,教师要保护孩子,警察不要滥杀无辜这种,是限制职业权力的一类规范,而并不提倡最低职业义务,更没有“爱岗”,“干一行爱一行”的说法。我本想把这类“义务型”职业道德标准的缺失归因于多种族国家不好形成统一的职业道德标准,但回想来就我以前在甲骨文接触的美国同事而言,相对来说工作是要认真很多的,所以可能不是人口的种族数量太多造成的,应该跟人口总数以及发展阶段也有一定关系。当专业人员很少,导致专业素养不够不会威胁到职业安全;当重视平等超过重视公平,社会阶层很平社会发展速度很慢,导致专业素养很高和专业素养一般在个人回报上不会有很大的区别 – 个人失去提高职业能力的内在驱动力几乎是必然的。

但是话分两头,我在这里遇到的导游,餐厅服务员,酒吧侍者等等往往都很热情客气服务周到,几乎没有碰到国内那样无缘无故不给你好脸色的情况。自然的理解是他们由于要服务的人少,不会很累,赚得也比国内相对要多,所以心情好。但是这样的解释不能作为一种理论合并进上面讲的里面,我只好这样理解,这里的服务业的体验加成部分其实更多的是私德普遍较高所致而非对自己较高的职业道德要求所致。举个例子,我们去萤火虫洞玩,有一男一女两个导游/安全员带队,一路上服务也好还不时讲段子,给客人的体验很好。我更相信那是因为他们确实生活无忧,性格开朗,爱自己的家乡,爱对来自世界的游客秀自己的家乡才这样,而非习惯于努力做好工作所致。

综上,我觉得这个图可能比较能明确地展示我的见解:

中新职业行为准则构成对比

首先解释一下上图中我现编的两个词

  1. 善力,其实就是各种超过道德要求的约束力或者自发的一种拉力,可能来自宗教,可能来自传统等等。如果你的职业自律力落在了这个范畴,那么大概率社会和你都会感受到正反馈。
  2. 平均自律力(职业),其实就是所有职场人在职业行为中的相对于不管任何尺度的行为守则的符合程度。之所以这个Bar高度比较高(或者说这个平均数的方差较大),在中国是人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新西兰是种族/文化差异大导致的。

阐述一下就是中国对于各职业规范的立(执)法(国家级别)和职业伦理的规范的制定(同行业协会或者组织级别)其实不够具体,但是道德要求过分地高 – 从适应工作到努力工作到热爱工作到不要命的工作 都是作为对打工人道德层面的要求而出现。相对而言的国人虽然很努力地工作,但却没有多少人觉得自己用了爱和善在工作,只是履职而已因为爱岗是大家都“应该”做的。而在新西兰,几乎没有职场道德要求,大部分工作让自己守法守则就可以就几乎是满足了所有的内在道德要求了,如果还能开心地做好一点,那几乎已经是用爱在发电了,为这个世界做善事了。当然像我上文说的那种有事请病假或者请假不提工单这种其实已经到了违反职业伦理的范畴了。

我没有智慧去说这两种形态孰好孰坏,只能说存在即合理。新西兰作为发达国家,增速慢,但是用较高的立法和合规要求来保证职场人能“守成”,其内涵就是不需要职场人太拼但是要有足够的合法合规的意识,而社会只期待你做到合法合规(同时这个合法合规的约束力其实比发展中国家高),但经历过高增速下的人(更甚者如我,这辈子都生活在改开的环境下)常常会对这样的静止和“社会级的不作为”感到绝望。而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增速快,要“守”的还没有要“追”的多,所以职业伦理和法律只是托底,通过更高的职业道德要求让职场人提升对自己的驱动力,这当然可以提高社会发展速度,但很多认真工作的人却不是听从了内心的爱/责任感的召唤,从而失去了自我成就感,也就失去了来自工作的那部分快乐。

跳水

随着美洲杯帆船赛的开幕,奥克兰高架桥港的帆船也多了起来,我工作的地方离那里不远,走路就能到,工作日的中午,我常常买个三明治在那附近找个长椅吃完散散步。
昨天中午我正在海边散步,停在近处的一艘帆船有着特别高的桅杆,目测超过10米,我仰头看看高大的桅杆,低头看看平静的蓝绿色海水,微风把周围的船夫洗船和打理线缆的琐声送入耳中。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场景,一个猴子拿着帽子爬上了眼前的桅杆,正在悠闲地打扫自己游轮的人们都开始被这异事吸引着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而看向桅杆。这一幕这么遥远又这么熟悉,我知道它不是什么神秘的Dejavu,我应该是在书中度过这样的场景。我顺手掏出手机搜索了 “猴子, 桅杆, 帽子”,原来是一篇名叫《跳水》的小学语文课文,列夫-托尔斯泰写的。讲一个船长的十几岁的小儿子,帽子被船上的猴子抢了,他追着猴子爬到了桅杆最高层,但进退两难眼见要摔到甲板上之际,船长当机立断,用枪逼迫孩子跳水,而后孩子得救的故事。我已经不记得当时学这个课文的时候有没有写出什么深刻的阅读理解了,甚至到现在我也还不太理解为什么教育专家们会挑出这么一则小品文给学生学习。但不得不说,抛开什么要勇敢果断等等高大上的主题,至少它在孩子们心里刻下了一些异域的画面,体验了一些超出日常生活的经验,种下了一些探索世界的种子,甚至20年后身在异域的我还是能回想起这个遥远的画面。

联想到最近读的一则新闻,说是新西兰缺少远洋渔业水手,移民局批准了一批俄罗斯水手入境,一些人批评这样的工作机会不留给本国人,一些人辩解本地年轻人不再热爱这样幸苦的工作。我于是想到俄罗斯这个民族确实是勇敢的,我很少把海洋跟他们的民族性联合起来,但是补充新西兰水手缺口的,还有那篇小文的作者居然都是俄罗斯人。

又联想到最近学的一个单词,叫bomb, 本意是炸弹,但本地人把它引申出了跳水的意思,但是不同于我们在奥运会上的跳水项目–比的是更小的水花和更优雅的空中姿势–这个跳水更多的是炸水的意思,身体尽量团成一团,入水的水花要尽量大。虽然不敢这么玩,我也能体会那种快乐:有时候好山好水静静的欣赏会产生浑身痒痒的感觉,总是想要通过某种激烈的方式和她交融,把自己砸到水里吓跑一群海鸥确是很有意思的。也许新西兰成为蹦极发源地也是这个类似的原因吧。

虽然中国文化整体来看缺少俄罗斯那种勇于挑战海洋,或者新西兰人那种由衷享受海洋的基因,但我最近也渐渐认识到,其实中国的海洋影响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并不是只有郑和下西洋。不仅仅是做外贸的人很多,远洋运输实力很强,甚至探索得也很早。最近刚刚读完《高更传》,其中就提到清末时候的塔希提岛,甚至更偏远的马克萨斯群岛上都已经有中国人开商店做生意,卖”上海白兰地“等杂货。中国的海洋文化更多的是商业色彩,这种文化基因虽然不够显性,但其实很重要,说得更夸张一点–虽然在国内的时候我也没有这样的体会–它其实是中国经济成就的基石,因为美元都是从海上飘来的。

我又望了望那个高高的桅杆,从上面跳到海里我是不敢的,但是这里很多伸入海中的小栈桥–它是新西兰某些小镇的”娱乐中心“–以后一定要从那种地方跳个水,来一次bomb的。

Diamond and Rust

本文的标题是一首歌的名字。
中文歌曲我们通常能结合词曲来欣赏,英文歌曲却往往只能喜欢或是不喜欢曲子,词本身对我们没啥影响。
我喜欢的大部分英文歌或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唱的个啥,或是知道了歌词之后感觉不那么喜欢了。
鲜有几首,譬如这个,光听曲子就浑身鸡皮疙瘩,再理解了词之后,简直惊为神作。
所以想着把它翻译一下,让可能会喜欢这首歌却没空了解它讲的是什么的朋友,可能会因为看了这个更喜欢它。
(预警:还有一个可能的结果是已经很欣赏这歌了,看了本翻译觉得简直毁了它的美词)

好吧,我可能被诅咒了
你的幻象又出现在我眼前
想起你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只因着月儿正圆
而你又恰好打来电话
我就这么坐着
手把着话筒
听着那个
我在几光年之前
就已熟悉的声音
坠入回忆的深渊

我曾把你蓝色的眼睛
比做知更鸟的蛋
而你说我的诗太吵闹
“你在哪儿呀”
“中西部的一个电话亭”
十年前
我给你买过些小饰品
你也给我买了些东西
我们都知道记忆会带来什么
它带来的是闪亮的斑驳

当你再出现的时候
已然是一个传奇
草根逆袭的明星
再不是当年飘入我臂弯
的那个流浪儿
他停留过我的怀中
却又消失于海上
圣母庇佑你的自由
是的,那个仙女
让你免受伤害

我幻象中的你正站在
漫天飘落的黄叶中
头发上粘着雪花
忽而你又到了华盛顿广场边的
那个破旧的小旅馆
在窗边微笑
我们的呼吸混合
凝成白色的云飘在空气里
对于我来说
我们应该都死在了彼时彼地

电话里你又说起
你不是一个恋旧的人
好,那你换个形容词吧
我知道你善于词藻
能够保持暧昧和模糊
现在我需要一点那样的模糊
因为所有的回忆都呈现得太清晰
是的,我曾深爱过你
如果说你给了我闪亮的斑驳
我想我也不欠你什么吧

附注:歌词其实涉及本歌作者Joan Baez和鲍勃-迪伦(作家,歌手,16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爱情故事,不展开。只说齐豫曾翻唱过这首歌,我想说的是如果只是第三人称叙事,其实齐豫的声音更适合这首歌,因为歌词中有回忆的幻觉感和齐豫的声音很搭配,是很棒的翻唱(回忆是滤镜的虚幻的)。但是如果理解了歌词和态度,且考虑到歌词是第一人称,Joan本真和略带看开的沧桑的声音却更能展现那种“10年后再来聊聊这件事"的故事感(回忆是真实的是现在的)。
时间让这个女人成熟,写出了一首“不吵闹”的诗。

疫外随想(二)

除夕之夜,遵从政令,撤单豪华酒店年夜宴。自己勉为其难将就掌勺,双亲高堂及内人欢聚一堂,其乐融触。
殊不知,噩梦降临,大年初一,老爷子发烧咳嗽,呼吸困难,送至多家医院就治,均告无床位接收,多方求助,也还是一床难求。
失望之及,回家自救,床前尽孝,寥寥数日,回天乏术,老父含恨撒手人寰,多重打击之下,慈母身心疲惫,免疫力尽失,亦遭烈性感染,随老父而去。
床前服侍双亲数日,无情冠状病毒也吞噬了爱妻和我的躯体。辗转诸家医院哀求哭拜,怎奈位卑言轻,床位难觅,直至病入膏肓,错失医治良机,奄奄气息之中,广告亲朋好友及远在英伦吾儿:我一生为子尽孝,为父尽责,为夫爱妻,为人尽诚!
永别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今早看到的新闻,湖北电影制片厂的导演常凯留了如上遗言,于2月14日死于冠状病毒,在这之前其父母也死于冠状病毒,同日其姐姐亦死于该病毒。

读完悲从中来,我并不认知这位导演,也没有了解过其作品,只是根据新闻了解到他比我父亲年纪稍小,读其文字觉得他有着老百姓们坚守着的传统美德。2月14日是我父亲的生日,我很容易地想象到他的品格,就像我父亲一样,赡上抚下不遗余力,对于钻营算计嗤之以鼻,只是平淡地爱着生活,在“脑子灵”的人眼里,他们是“迂弱平常”的一群。

死生亦大,这样的恐慌之中,无论坚守还是逃窜,无论老实排队还是钻营寻生,无论平静地留下遗书安谧离开还是去医院医闹,其实旁观者都不适合进行道德评判或者贴标签。只是顺着习惯了的处事方式,或者在自己的心理舒适区的一点念头而已作出的抉择而已,并不一定是被善恶之别大是非观所支配而作出的行为。

但是,我诚恳地希望政府在这个事件之后,为死难者立一块高大的纪念碑,供活着的人们去纪念去深思。他们死去了,却留下了人性的光辉。我无法站在道德至高点要求毒王们需要歉疚地生活,作为感染者他们也是不幸的,可是以德报怨何以抱德,虽然只是不作为不钻营老实守拙的小德。

我们需要一个纪念碑,让所有活着的人,知道有这样的死难者,他们平静安谧地接受了大不幸,爱着离开了这个不曾善待他们的世界,没有歇斯底里。
但是他们的丰碑刺入了苍穹,老天也不能遗忘自己的不仁!

如果没有这个丰碑,不去纪录这平凡的伟大,苟活着的人们遗忘历史,那只能是劣币驱逐良币,一代不如一代,整个社会向着丛林飞奔。

是的,这个世界离开诗人20多年了,但高尚者总还配得上有墓志铭的罢。

疫外随想

新西兰目前为止还没有受到新型冠状病毒的袭击,整个国家受到的影响也不是很大。除了航班和部分药店限购之外,也就是卫生部公布了一些预防措施和隔离条件,整个社会的运行没有波澜。而作为在新西兰工作的中国人,我自己受到的影响其实不小 – 主要是精神生活层面。

首先是各个微信群每天信息量激增,转发各种谣言,段子,新闻或是抒发政见的,我一来无聊二来想了解国内情况,基本都会扫一扫各个群。因为里面的某些言论(行为),我退了两个群。我对政治很不感兴趣,甚至听人们聊什么小粉红之类的词都要查查才懂–转头又忘了,不管别人在群里发表或左或右的政治见解,我都不会由衷的产生恶心(虽然对某些言论会反感)和想要辩驳的冲动。这次让我退群的事情并不复杂,群里一个理工男发了一些西方媒体(非新闻媒体,可能是专业的医学杂志)的论点,曲线拟合显示政府可能瞒报了一些数字,群主站出来说不同意,因为他家父母是医生,每天特别幸苦并且打包票说威海的数字有多么准确。当天争论并没有进行很多,很快平息下去了。到第三天的时候,群主在群里贴了一个微信的公告,说为了保护群安全要处理造谣者,就把前天那个理工男移除出了群,还对大家表达以儆效尤的意思(实际措辞很粗暴,意思谁这样转发对国家不利的新闻也会踢出群)。我看完群主的踢人解释就退了,其实其他群里更激烈的政见冲突我见多了,但这是个游戏群,跟没有费厄泼赖精神的人泼赖很无聊。

另一个群是一个新西兰IT移民的交流群 – 我是拿到工签之后才进的这个群。群里有一个新西兰华人,整天阴阳怪气怼中国,这样的人并不罕见,我虽然有点预置的喜好,但若在实际生活中有交集也不会因此对他们退避三舍。某日他指钟南山院士的“有限人传人”言论不科学,说这个词根本就是为了政府的宣传目的而生造的,还大言不惭地说“判断一个术语是不是科学术语,判据就是有没有对应的英文翻译”,我本来想回“院士本来就有生造中文科学术语的权威”,但群里有一个可爱的考据派立刻查了一些英文文献,红线划出来“limited human-to-human transmission”但没有点名at他,因为是个大群多个话题同时聊着,他也没有继续发声这事儿就过去了。一天之后此人又言之凿凿地批这批那,我想说你上次既不认错也不道歉,credit都没有挽回回来,你继续这样发声怎么说服别人?转念一想,他们可能也没想要说服别人,只要声音够大总有不动脑的人听进去。作为有脑子的人,我又何必听这些噪音呢,遂退群。

其实这些都只是手机里的信息,不算什么影响,再讲一个手机外的事情吧。

昨天我和小雪去奥克兰北郊的一个周末市集,叫Matakana Market,角落里有一个卖Galette(一种法国烧饼)的店铺。老板娘是一个胖胖的白人,我见过面相友善的白人,显然她不是那一种。这种烧饼我是头一次见,看上去还挺美味很想尝一下,就去她家点了一个,然后再陪小雪去其他家点她的吃的。来这种周末集市吃东西一般都是点完了,老板在一个便笺上写上客户的名字,然后按顺序贴在门框上,等做好了会喊你的名字让你来取餐。等点完小雪的我回头去他们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老板娘指着写着Pu的便笺条跟她的一个伙计很夸张地大笑,我也笑着走过去:
“You must be thinking of P-O-O, right?”
老板娘看到我走过去稍微收了点笑不住地点头,但是因为我不是质问她并没有很尴尬,他旁边的伙计接茬打圆场问这个应该如何拼读,又顺势问了问我从哪儿来之类的,因为我背着相机,很像游客,他又问是不是游客,其实我心里也打鼓,怕别人误以为我是刚从中国飞来的,所以把来这儿的时间也加到回答里去了。他也感觉到我在解释,话题直接就转到了冠状病毒,又问了我家人有没有受影响之类的,我就顺势给他们科普了一下行情,告诉他中国很大人很多,真正的病患是极少部分,而大多数的人可以帮助他们。然后小雪点的Salmon Bagel好了招呼我过去尝尝她的,我就坐到中间的公共餐桌去了,但其实我也还挂着耳朵等叫号。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直接端着盘子送到了座位上,我说你一定是怕大庭广众地喊poo砸了自己的招牌吧,她说她认识很多给自己取名Justin或者Henry的中国人,都没有我有意思。我们客气了几句她就回去做生意了。
Matakana Market

这就是我在国外跟人聊冠状病毒的故事,如果要总结点什么,就是不要太有受害者心态了。这当然也是我从一开始来遇到的几件不顺利的事情中总结出来的,以后可以讲。当然也不是说被迫害了也不能发声,前阵子新西兰有个搞歧视的白人家长说亚洲人都是病毒传播者,让亚洲小孩不要去学校的邮件就被告到警察那边了,也正在处理,美国好像也有类似的新闻。

这类事情当然不能妥协,但在我看来大部分日常生活中遇到的矛盾仅仅是文化冲突,保持开放的心态,了解别人为什么会那样想,这种矛盾并非不可调和。

去国行

7月底离职了,待业的这些日子我抽空回去老家住了几天–自打学生时代以后就没有住过这么久了。我这趟回去是为了出国而道别,当然也要向亲友们解释为什么要出去这个问题。但是一如既往地,日子在觥筹交错,醉而复醒中过去了,又加上谈离别这样的事情,笑泪交织地,并没有能把这个问题回答清楚。所以回宁之后想着写这么一篇文字,题目来自拜伦的短诗,内容却并非诗中的决绝豪迈。

工作之前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国,出国的想法是工作和安家之后的这几年才产生的,是一系列经历和感受之后的结果。前30年你们是看着我成长的–那些幸福的时光,我的记忆力很好,会永远记得那些点滴–你们对于从前的我的了解也是真切的。但当今中国的发展日新月异,节奏也越来越快,几年里出现的新事物足够淘汰一批保守者。爷爷年岁大了,前些年终于学会了自己用手机的通讯录打电话发短信等,可是孩子们突然就都用微信了,智能机+微信的复杂度对他来说是无法掌控了,只能放弃日常交流几个月才打一次电话,时代的向前就是这么残酷。而我自己在个人发展的道路上自私地冲了几年,带给亲人的就是无法理解,甚至基本观念上的割裂。虽然难度很大,我还是希望挑几点说一下,讲下这几年我是怎么从你们了解的那个人走到现在的,期望得到你们的理解。

工作性质

我是程序员。如果这篇文章不是为我的亲人们所写,那第一部分就已经可以结束了。因为干这行的都知道,程序员”想“出去,”能“出去。
首先,想出去。为什么?
国内程序员996的工作状态(从早上9点上班到晚上9点,一周工作6天),圈外应该也都知道了,而我因为在号称美国国企的Oracle待过几年,了解国外同事的工作状态,只能叹息我们确实是发展中不得不拼。事实上对于996的抱怨不仅是工作时长本身,而是管理方式上不尊重法不尊重人,这是更根深蒂固的。
职业发展上,比起快速把自己的技术快速变现,我更倾向继续积累和钻研。单纯的技术发展,虽然国内条件也很不错,但是不得不说,大部分的原始干货技术创新还是在外面,阿里云王坚博士也说“外面一开源,我们就有技术创新”。同时因为英语与计算机语言的关联比中文这种象形文字更容易发生,所以大部分的技术文档还是英文的更精确(这个因为所以的关联乍看有点牵强,以后有空可以展开一下这个话题)。这就要求程序员懂英语用英语,哪怕仅仅是看技术文档,自然而然容易因为熟悉语言转向了解文化和了解国外的生活等等。
其次,能出去。
刚才说了程序员通常对英语有要求,好的程序员一大部分英语能力也不低。
另外,不像是法务工作者或者公务员,其职业能力是和某个政体或者地域绑定的,程序员的职业能力天然就是全球性的。甲骨文裁员的时候部分美国同事客气地说,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继续共事,我意识到我是能出去的。

生活状态

之前写过一个关于黑龙江大马哈鱼的文章,一到秋天,性成熟的大马哈鱼就会洄游,从大海沿江,沿着河,沿着溪,一路回到生他们的石滩上,在平静的石头和枯木下面产卵,然后死亡或成为熊的食物。为了后代能生在平静的一汪清水中,即使肚皮磨破,或者被熊掌拍晕也毅然决然千里洄游,是什么驱动了它们这样的行为?大自然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人也不例外。我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激素刺激着,总之就感觉到了30岁之后关于孩子的考虑就开始折磨我了:原来住的好好的小区,现在看到路上玩耍孩子和行驶的汽车离得不到20cm,我就感觉这里没法呆;原来向往的人车分流的郊区新小区,发现晚上的渣土车队和白天的装修声浪,就觉得这里没法呆;原来生活得好好的中国,看到四川还是哪儿一个乖戾男子摔小孩的视频我就觉得这里没法呆。从前在公共场合跟人流斗得不亦乐乎,现在逛博物馆,看到小孩吵到了人群,我就会想我以后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局面,因为吵闹是孩子的天性我管不了,人群里有没有乖戾的人我也控制不了,我只能去一个没有拥挤人群的博物馆带孩子玩了,毕竟如果只有几个人,孩子挥舞的手不会打到人,没有长长的队人们也不会因为急切而暴躁。
我知道国内很多小孩过得很好,以后也有很好的发展,上述的想法只是我自己作为程序员吹毛求疵惯了带来的观念问题,可能跟孟母三迁有点类似的意思吧。总之30多岁开始想要要孩子了我就开始思考各种解决办法,一开始想的是去杭州认真干几年多赚钱,后来真的觉得钱的数量没有几个量级的改变的话(而我也不可能做到),还是解决不了大国情带来的问题。这个大国情就是中国在快速发展,用发展解决发展中的问题,中年人忙到没法照顾老年人和孩子。可能温州动车事故给高铁事业带来了很多的教训也暴露了不少问题,这些教训和问题真的让高铁发展得更好了,可是那些生命也只是作为野蛮发展中的问题被解决掉就没有了,剩下的人因为生命的离开而叹息了几天之后又开始为高铁出国而久久地唱起赞歌。大的环境没有对错,落后过挨打过就应该努力发展,只是对于我这个个体,我不是有侵略性的人,如果只有一将和万骨,我大概率是在那堆骨头里。见过父辈在下岗潮中的无奈,听过祖辈在wg里的荒诞,到了我们自己该走的路,与其打着鸡血等待玄幻,不如压住愤青之气心怀悲悯远远旁看。可是根终究是丢不掉的,我还是会回来的。

Thoughs on Chum Salmons

Small Salmon

It’s the first time I write an article expressing subtle feelings in English. Though I have written some English articles before, it’s basically used to describe things more definitely or more professionally. And I know I can only vaguely express feelings with this language, so just like Leonardo’s reverse scripts, using my Chinglish to write an article is kind of trying to encrypt it. So I won’t blame if you were scared away by the 6 (maybe more) grammar errors appearing in this first paragraph.

Starting with an introduction to a specific kind of fish. The “Chum Salmon” in title, “Oncorhynchus keta” as the biological terminology, is a kind of migratory fish, which born at rocky small streams in cold zones in Northen US or North Asia, as the title picture shows. Typically their birth day is in Spring, latter when their first summer comes, they will swim along streams to rivers and finally to the Pacific and live their for arround 3 years, which is almost their whole life. After that they will go up along the rivers to streams, some place where they are born, to spawn there.

Spawning Salmon

This is amazing. I wonder if biologiests know how this happends, how such instinct is composed of. Do they achieve this by following routes in their memories, with the help of some build-in high resolution GPS system, or are they driven by some kind of hormone whoes secretion is highly and sentitively connected with temporature, fluid speed, and clearity of wator. What will happen to a group which is born in a specific stream and reclaim land from the stream when that group/generation of Chum Salmons are in ocean? Will they still heading to that the exact spot or will they went to similar places? Will they still spawn if they can’t find a place which is similar to the environment they stored in their childhood memory?

This is not another article but, my wife is 32 years old, me too. The world has experienced huge changes in this 32 years, even more in China. Old generations always try to help young generation with their experience on living, even though they use web and cars heavily, they think their experiences about making a living, about building a harmony family, about giving birth to child, about pregnancy-care should be the same, or more or less reusable. As the most responsible generation of this society, 30+s should be cruel neither to elders nor the youth. But if elders regard 30+s to have children as their source of happiness, there’s something cruel going to happen.

I feel driven by some instinction, though haven decided not to give birth to chidren in recent 2 years last year, I can’t stop keeping thinking of it. How to name such instinct? Like protecting next generation even before they are really exist? How can I consider to protect an not existing thing(child)? Just like I can’t picture wave-particle duality of light. I feel like being a Salmon going up the rivers, difference is I don’t exactly know where the stream is. Maybe just following distinct will make things easier, but it would be the last option.

Bears living along North Pacific beach need to store enough energy before hibernation, Chum Salmons choose to go to risky places in Autumn to spawn, some of them feed bears. Fishman in Amur River area setup net in Autumn, Chum Salmons also feed human. When they are going back from ocean, they are doomed not being able to witness next summer. Even not feeding human and bears, Salmons’ happiest ending also fall prey to the marvellous nature, they will die likely 2 weeks later after they spawn, they use their body to churn the rocks to bury their newly laid eggs in the their last days. No one has explained what they typically died from.

Dead Salmon

桌上足球防守位心得两则

最近公司新来了第二张桌上足球台,球性和第一张完全不同,所以我想某些技巧和心得可能是因球桌而异的。这里记录的是在双打中本人打防守位的一些总结,只针对我司目前破旧生涩的第一张球桌生效。

成功率要比快速出球重要

防守人很怕对方反弹,但是如果反应够快,可以在对方进攻的第一时间 – 对方前锋出脚之后刚刚回收的期间 – 通过类似前锋反弹的击球方式防守,这样可以轻易突破对方锋线把球输送到前场。 – 这就是我之前总结的快速出球打法
对方进攻失败后把球控制住,选择合适的时机合适的角度,用大力射门的方式把球击出。 – 这是成功率打法。

这里说的结论其实是马后炮,因为我见到了成功率打法的拿了我司桌上足球比赛的冠军,而我–快速出球打法的信奉者–表现并不是很好。其实思考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人的力量和反应时间是几乎固定的两个指标,训练到极致也无法突破某个比例,而桌上足球尺寸的大小已经决定了只可能存在完美的进攻,没有完美的防守。所以除非你的前锋比对方前锋把握能力强10倍,否则不要使用快速出球的打法,虽然突破了对方前锋的第一道防线,很大程度上你的前锋也不会能利用好这个机会,所以相比于把球控下来,这样做(快速出球)无异于把控球状态变为开球状态。

防守的选位

防守的两根杆是要跟着当前球所在的位置结合出球点来调整的。当球不在正中路的时候,对方可能的选择路线有:球当前所在边路的三角,直线,撞另一个边路库的大三角。其中最后一种是可能性最小也是留给了我们最长防守时间的,所以正确的站位应该是(下图中o表示球,【】表示球门,|表示你的防守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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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我之前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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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显然第一种选位对于斜向来球的防守角度更大,且左边后卫离球门更远,减小了撞左后卫脚折射进球门的概率。

A Programmer's Daily Time Distribution And Beyond

As a programmer, I’ve witnessed peers moaning about working-overtime or being pushed by schedule, such as these. Utopia is coding at home with beer aside, pets/kids occasionally interrupt you with their cuteness, but where are your boss and peers in this territory – if you want be a cathedral guy instead of making a living in the bazaar as a vendor, you can’t go through without them. Certainly, working like that won’t maximize your employer’s profits and can’t cooperate with teammates effectively. So that situation is unreachable, we still have to go to office, but at least there’s a way to make yourself really comfortable in office and your employer get the maximum output from you. But how? I happen to have some shower thoughts the other day regarding this.

Consensuses

We need to make some consensus before making a bargain.

First, programmer’s effective input is not measurable, not by working time, not by code-lines. Unlike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n which qualified parts built by a worker in a unit time is measurable, building software is always a non-linear work, fixing one critical bug may need as much time as writing ten ‘qualified’ features which passed all unit tests and integrational tests, but would fail the stress test, and of course can require as less time as typing several characters if it’s obvious, to someone – I’m not emphasizing this because this example is focus on the diversity of bugs themselves, so programmers’ diversity is not the point.

Second the output is not measurable either, a software is nothing if there’s no user, or user find it hard to use. Even if we don’t consider the money a software can make, or the productivity a software can improve, as metric, just use the software metrics, like story points in the agile context, it is not measurable too. We all experienced two similar stories bidding the same points, but actually the first implemented one values much than the first one, as you know copy&paste constitute most of the most programmer’s activity.

Bearing these in mind, then, from the manager/employer’s perspective, how does he knows his management job is well done, or how is he get the best of his employers? I don’t think there’s any way, person varies with person, if you can not measure their productivity, just believe they are professional(how to ensure this is another topic and is HR’s duty which is answered when he get the offer), and ensure them are productive. If I were a boss, what I would like to is to just make programmers being in a vigorous state, both mental & physical.

Mentally vigorous

It dictates communication in a proper extent. Communicating with others would help you to recognize your issue-to-handle more clearly, but too much of this would blur your focus, make you not-so-targeted – not to mention occupying your time.

Reading an internet post, raising an issue or service request, talking to peers or join a meeting are all kinds of communicating.

It also demand you to distribute your mental activity reasonably. By distribute reasonably, I mean you might need some music or non work chat when you have worked for long time(say longer than 4 four), as long as there’s meal break and coffee break, this would be a problem, the only constraint it brings is not to work over-time heavily and constantly. But it has another meaning which is often ignored, that is even you have 6 hour code time, if it’s broken down into many piecies, I mean divided by meetings, peer-communications, coffee break or internet surfing, it won’t make ‘mental vigorous’ too, with experience, you at least need a block of 1.5 - 2 hours’ time to solve real-challenging problems.

Physical health

I mean cervical/lumbar spondylosis. The 10 tips to prevent lumbar spondylosis or such things always mention don’t keep sitting in 1 hour, walk every 1 hour or so. I’m suggesting this too, actually this didn’t conflict with the 2 hour block you need to solve real-challenge, you can keep thinking of the same issue with this break. And for other breaks outside the 2 hour, talk with peers or go for coffee is surely OK.

Programmer’s daily time distribution

In common sense, to make you productive, yourself or your manager would give you a list of things-to-do, daily or weekly. Books tell you do so too, but as a mental job, things-to-do didn’t always get done even if you assign enough time to it. As I mentioned, inevitable breaks (for mental and physical healthy) and communications didn’t list in your things-to-do, but they actually effect if you can get things done with fixed time. For not-so-competent tasks, you might need more communication. For boring-tasks, you might breaking more, consciously or not. And also for improvement, you need spend time learning, as an employee, you need spend time to meet executive’s requirement, daily task can easily fail if you count in all these. If you log your time by actual items like communication, break, coding, learning&documenting, instead of business items, problems get more clear.

But unfortunately managers often focus the latter, i.e. today you spend 4 hour on issue1, and 4 hour on issue2, why they are not improving? Not until you and your employers start to care about your first log, i.e. daily time distribution(DTD), would the programmer’s life more easier.

What profile does most of the programmer’s DTD look like actually concretize the so called corporational culture. I feel satisfied with my productivity recently, and I think my DTD is reasonable, I’ll give it here:

item time(h)
communication 3
break 1.5
coding 2
learning&documenting 2

If goes into detail, communication includes peer-communication(work and non-work, email or non-email) or searching for internet for solving a problem(like SF), and also for meetings(mostly not-related with your task-to-do today), so actually it not always help you finish your task; break includes coffee break, toilet, table-football, and surfing internet; coding include write code, and miscellaneous tasks like download ide plugin, checking api(in internet or not) but not include things searching SF; learning and documenting include reading-book/posts not directly related with your task in hand, write summary, or log time in JIRA, or write post in Confluence.

It can vary among programmer and production phase, say if not so competent with your current task, you need to learn more, and non-lead programmer can have more time learning. But in general, I say it could profile the corporational culture. Some “performance-targeted” company use story points or features-finished to measure a programmer, this would elongate the code time, and squeezing others, especially learning and break. Some “performance-targeted” company judge programmer with there sounding, thus making unnecessary communication time long. Even not to extent of squeezing physiologic break time, at least it could break the mental vigor. I’m not senior programmer, just 5 years experience with several companies, I never meet any company whose HR/manager would like to survey/query programmer’s DTD, so that they can introspect how they can help programmer to improve productivity. I’m not try to be sensational and union the programmer’s party to do something, but employer does have to discard the one-sided view of software engineering, either just accept it’s a chaos and hence only measure programmer with final result or regard it an analog of manufacturing and hence don’t respect programmer’s job as mental work. It would bring WIN-WIN if employer and programmer start to know DTD and its means.